Luzoi

看火影的!同好我们快来搞搞!

“野原琳,我爱你。”
  是六个简单的字,没有什么语法难度可言。就算用最支支吾吾的口吻说出来,也至多不过一分钟的事。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宇智波带土在心里默念了一千遍,略放松地呼出一口气来,那口气是温热的,略带有些少年的青涩。“呼,也没有这么难嘛。”他想。
“宇智波带土!你行的!就六个字!”他想。
  他坐在一颗树下的长凳上,是一棵普通的树,树下是一条普通的长凳,小小的又普通的少年就这样坐在长凳上。一阵风带着阳光一起穿透树叶,亮晶晶的叶子簌簌地打着旋儿。这风把阳光撵得稀碎,一阵一阵的裹挟着阳光的碎片送到小少年的面前,轻抚过他的脸庞又兀自的飘向远方。“真麻烦!只怕眼里又要进沙子了!”宇智波带土带起防风镜,双手拄着长凳,两只脚随意的前后摇摆着。
  他今天和那个他剧本中的女主角有一个小小的约,他说新开了一家烤肉味道不知如何,手上又刚好有多的优惠券想叫上朋友一块儿来尝尝。真是老套的烂俗剧情,带土想。但是老套的剧情结局都是一样的,只要心意传达给了对方一切就好了!他想到了可能的结果,慢慢的红了脸,两只脚还在继续的以前一后的摇晃着。
  那个女孩儿来得很晚,也许是自己来得太早了,也也许是时间过得太慢了,但总之,那个女孩儿还是从明亮的远方哒哒哒的小跑而来了。那边很亮,他眯着眼看不清。一下子凭空多了些失重感,像被白色的,虚晃的光晕包围了似的,有些恍惚的不真实感。他快要幸福的晕过去了吗?他想。不会吧,他想。带土一把把防风镜拉回额上,动作有些大,撞疼了眼眶,不自觉的便又涌出泪来。那女孩儿已然跑到跟前来了,泪朦胧着他的眼,他于是更大感人生如梦了。
  “怎么啦?带土?抱歉啦我来晚了一点点,你会因为这个生气哭了吧……?哈哈,开玩笑啦,带土要学会坚强啦!”短发的女孩低下头来笑盈盈的看着带土,顺手帮他拭去了还未滴出来的眼泪。女孩儿的举手投足都是温柔,带土心里的小鹿就像磕了药似的摇头晃脑到处乱撞。
  “琳……野原琳!你听我说!”带土的眼眶还是湿润的,气鼓鼓的但又充满着认真的神情。是少年的认真,也是少年坚韧的一鼓作气。
  “怎么啦,有什么事儿吗带土?”突然被直呼大名的女孩儿有些惊讶,随后又恢复成了那种带着一抹微笑的表情,很神秘,带土猜不到她的眼里藏着些什么话语,但他的脑子里只随处飘散着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 ,是“我喜欢你”。
  “我……我……我……”带土的脸红到了耳根,“我……喜……我有很多的优惠券!请……请不要客气!”带土像一个泄气的红皮球,软趴趴的怂在地上,泄了气,但依旧是红彤彤的。
  野原琳咯咯笑起来,说“原来就是这事儿啊,哈哈,那没有关系,我刚刚遇到卡卡西啦,他帮忙跑腿,一会儿可能也会路过这里,我们叫上他一起吧!”琳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抓着带土。
“这……好吧……但是……我不愿意和笨卡卡坐同一桌!”
“好的啊,那我和卡卡西坐一桌吧!”
“不行!!!”带土大喊到,他的内心亦在咆哮“啊!!!!!不要!!!!!我的完美假日!!!!!”

   砰--------
一个人从石头上掉下来
“喂!阿飞!你在干什么!从刚才开始你就叽叽喳喳的现在还一下子弄出这么大动静,再有下次,我可不会饶你了!嗯!”
“好的~~我知道了,前辈不要生气嘛~~”

是谁在问……又是谁在回答……
  带土捂着不知道是因为梦魇还是摔跤而一阵一阵儿发疼的脑袋,明明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却不由自主的回答了那人的问话,真是怪事。突然一瞬间,像触电一般,带土没由来的很想哭。眼前的黄发少年叫迪达拉,是自己的搭档,自己叫阿飞。
阿飞啊,阿飞。
  带土再也控制不住了,区分开了梦境现实又把这些年回忆了一番,简直不敢相信。他忍不住的想落泪,为什么落泪呢,为琳落泪,为这个可笑的世界落泪,还是为自己落泪呢。
可是他不配落泪。
  他已经不是宇智波带土了。
  他放弃了那个宇智波带土,转而选择了面具于“宇智波斑”。所以他不配落泪,他没有为任何东西落泪的籍口。
“前辈~~”他说,“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目标,是三尾。他永远不会忘记。

“刚刚那么吵现在又吵着要走,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再有下次,一定让你欣赏一下我的艺术!一定!嗯!”

  一阵风吹来,树叶梭梭地打着旋儿。
  他不再拥有防风镜了,也不在需要了。
  可为他拭去泪水的人,形象越来越模糊了。

——
  重新发了一次,踩个520的尾巴吧 。

  鹿代出生那天,手鞠被从手术室缓缓的推入病房。稍作休息后奈良鹿丸几乎是冲进了病房,涨红着脸,鼻头红红的,眼睛极少的瞪的圆圆的,抓着她的手,一句话也不说。手鞠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
  “爱哭鬼,这种时候难道还想要哭吗。长不大的人可真麻烦啊”手鞠眯着眼
  “你……”
  手鞠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去偷看鹿丸,想着他会怎样去反驳自己。
  “你辛苦了……”鹿丸顿了顿“等待真是让人苦恼,但能看到你这样真是太好了。”鹿丸的眼睛亮晶晶的。
  这一席话让手鞠着实非常吃惊,羞红了脸 道:“现在说这些干嘛,看看这个小家伙吧。是个男孩……嗯……头发长得很好嘛……!”
  鹿丸笑笑,答:“嗯,是。”
  旁边小小床上的暂时还没有被给予名字的孩子睁开眼睛眨了眨,歪过头又睡着了。“啊,是绿色的双眼啊……和手鞠一样呢,真幸福啊…”
  ……
  今天鹿代一岁了。
  鹿丸看着刚刚能扑棱扑棱跑两小步又跌倒的儿子想起自己曾说的话。这一年里自己又是调奶粉又是带娃溜达又帮忙的不可开交的六代目处理公事,诶,这小子蛮麻烦的嘛。思绪还没回来,小个子啪塔啪塔的跑到鹿丸的怀里,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小嘴一张一合的吐出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字眼:“马……嘛换(烦)”说完咯咯笑起来,手鞠靠在门边看着,脸上的表情里真是五味混杂。
  当然,鹿代吐出这两个字还是有原因的,在鹿代还不记事的时候就很清楚自己老爹是个多怕麻烦的人,尤其是在家里跌倒的时候。
  幼儿蹒跚学步跌倒也是常事,鹿代跌倒了也不哭闹,看着不远处的父亲趴在地上等他把自己抱起来。鹿丸放下手里的报纸结了个印,鹿代就发现自己被一大堆黑乎乎的手从地下拎起来,那些手还顺带给自己拍了拍灰。然后哪些手融化在地上,缩回老爸那边去了,。本来摔倒也只是小事,倒是这种被拎起来的体验把鹿代吓得不轻,当时就哇哇哇的大哭起来。后果就是妈妈把他抱在怀里哄了好些时候还赔上了一个吻才把这个小菠萝哄睡了,而接着就用“要自己和孩子多多相处,用忍术算是什么?”的理由让大菠萝头上又多了两个鼓鼓的包。“真麻烦!”鹿丸揉着自己头,不太服气的看着小摇篮里酣睡的小崽子。
  鹿代又大了些,奈良三口受邀去砂忍村找弟弟们去了。担心小家伙害怕,勘九郎难得洗掉了满脸油彩,摘下了自己的尖尖猫耳帽。鹿代到是不怕生,开开心心的跑过去任由两个还是单身汉的可怜舅舅(?)抱起来,眼睛闪闪的,说:“举高高!举高高!”
  鹿丸心里嘀咕,难道我就不高吗你不让我来,于是加入了举高高游戏。手鞠看三人一仔相处的甚是不错,于是任由他们玩耍自己去给小仔子冲奶粉以免他哭闹。
  但冲完奶粉回来的手鞠见到了这样一幕:我爱罗和鹿丸都吃小仔子的醋,比谁能把他举的更高,刚刚被一堆沙子包围住,高度堪比一颗大树的仔子转眼被影子抢回去举得更高,随后又被沙子抢回来,勘九郎在一旁用查克拉线连上鹿代怕他一不小心掉下来。——邦邦——我爱罗和鹿丸一人头上顶一个大包。手鞠想,怎么这些男人都这么的无聊。
  之后鹿代还是很喜欢舅舅们,就是舅舅的沙子让他有些——额。
  鹿代长得更大了,进入忍者学院成为了一名下忍。手鞠醉酒后无意说出的这些往事都被刚刚放学的鹿代偷偷听见。有一个怕麻烦的老爸真是麻烦!鹿代想。有一个麻烦的老妈也很麻烦!鹿代想。有一群长不大的舅舅也很麻烦!鹿代想。
  但是这些麻烦好像并不烦人,鹿代想。
  “老妈我回来啦。我爱你。”在门口蹲了很久也想了很久的鹿代终于下决定要进门了。
  “嗯,我也是。你那忙碌的怕麻烦的老爸也是。”手鞠哈出一口酒气淡淡的笑着。
  夕阳落山了,湖面红荡荡的,不远处奈良家的林子里钻出一头小鹿,身披夕阳站在湖边向天仰望。
  

虽然我对博人传不怎么感冒但还是很心疼佐良娜这个小可怜……
   出生到现在这么大从来没见过父亲,父亲与母亲唯一的合影是用父亲和别人的合影和妈妈的照片拼起来的,听别人的话去危险的地方寻找父亲,只希望得到父亲的一个拥抱。结果父亲认不出她是自己的女儿还对他刀剑相向。
   唯一对父亲的憧憬全然消失,只是感叹母亲这些年的辛苦心酸……

   佐助啊佐助,一直在犹豫,一直在赎罪的同时创造、背负更多赎不完的罪孽。

  希望佐良娜是幸福的子辈,不要在背负任何任何属于对“宇智波”的诅咒了……太辛苦了……

  博人的故事和鸣人的故事本来就不一样,不同的时代背景之下又发生着不同的喜剧和悲剧。以鸣人的眼光来看,博人是幸福的,但以博人本身以及同代人的眼光来看他又是很惨了。
  博人传和火影已经是性质完全不相同的两个故事,用看火影的眼光去看博人传肯定是行不通的。但与其说是火影的后篇不如说是一个全新的故事。
  只希望当年四代、玖辛奈和鸣人受过苦,博人不要再受了。佐助背负的无奈和绝望也不要压在佐良娜的肩头了。既然忍者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也希望子辈们不要再次承担父辈曾承担过的苦难。不管曾经父辈为何恸哭,为何欢笑,子辈都不要再回头了。
  博人传已经是新一代人的青春热血了。

实际上阿月和天蓬的爱情是我在悟空传里面感触很深的一个部分,没想到电影竟是如此草草几个镜头就讲述完了。万千感叹。
        书中如是写到  阿月为阿瑶求情,王母毫不理睬,反倒是天蓬去将她扶起。王母大怒,问:“天蓬,你可知罪!”
天蓬说:“难道扶起心爱的人也有罪吗?”
     后来王母为了责罚他们,让阿月继续当着女神,将天蓬贬下凡间投生猪胎。临走前阿月喂了天蓬一粒药丸,让天蓬不要再次想起自己。天蓬诺了。而新出生的一只小猪吐出了一粒红色丹药。
王母说,杀了天蓬不如让他永远见不到所爱之人,让他的模样再也不敢去见所爱之人。
天蓬投成猪身的事,阿月是不知道的。
     后来取经途中猪总打着哈哈,说自己平生见过美女众多,也不知道天宫中是否有美丽的母猪仙子,打着哈哈说自己只对美猪垂涎三尺,也不知道花果山有什么好的,有没有满山遍野的母猪。他有时和猴子一样,看有月亮的夜空时,不做任何事。没人知道猪会对着浩瀚银河悲哭,更不会知道猪曾几次对月悲哭。最后猴子打上天宫,放出三昧真火烧他个浑天地暗的时候,猪第一反应还是冲进广寒宫。
猪说,我不认识什么天神更别提什么天蓬,从来也不认识。
阿月说,没关系。我知道是你。
       当年天蓬掌管星河,阿月和他共创灿烂星海三千年,被闯入的猴子捣了个稀巴烂,被猴子打成重伤之时阿月前来制止,天蓬不服,云:“这花费了三千年的时光,我又怎可原谅他胡作非为?”阿月听罢,言:“这星河我也只想做给你看罢了,能和你一起摆弄,也无谓混乱或不混乱了……”
      天蓬不忍阿月自损颜面,前去将她扶起他,激怒王母从而被打下凡间。无论是天神还是猪,他也只是天蓬。为阿月的星河拼命的是他,对月悲哭的猪是他,晃着耳朵冲去救人的依旧是他。天蓬就是天蓬,一直都是天蓬。无谓外貌,无谓地位,无谓所做所为。

  我认为土哥应该算是火影里面除鬼鲛之外很有男人味儿的一个角色了!(并不是说别人没有)他是第一称得上是“硬汉”的人!先是遭遇不测,被压碎了半个身子 但还是完好的康复了回来,接着就是遇到支持自己活下来的人被最信任的人杀死(说起来非常悲哀!)。然后怀疑世界,开始了报社的行动。
  一个人一只写轮眼控制九尾,间接的杀死了四代火影与其妻子,奠定了鸣人的身世!一个人歼灭所有长门的援军,之后建立让世界闻风丧胆全然不敢出手的恐怖组织。
协助宇智波鼬歼灭宇智波全族。(利用了鼬想要保护弟弟的爱!!)
  最酷的事情无非就是随后他向全世界宣战!!!!这太酷了!!!!
   
   他和三个主角都不一样,不是天才,开不了挂,除了宇智波斑救他一命也没人扶持。他自己发展成为一个巨大的毒瘤!!这真是太酷了!!
   但是土哥真的……真的有一种道不出的人格魅力。唯一的遗憾就是还是被鸣人嘴遁回来了!
  “鸣人,那也是我的梦想。过来,我帮你。”

可是我不想看到洗白自己的大飞哥!我就想看到他被活活打死,死在自己的野心里!到死只坚持唯一的路,这也是最适合宇智波一族的死法。他们美丽 强大且高傲。这样洗白之后又去送死的死法简直是对他们无上高傲的侮辱,我不想看到这样,正如我不想看到一个高傲的人甘心走进尘埃。

   最适合土哥的结局只有两个。一是回村以后当上第一个宇智波火影,让千手和宇智波再无隔阂。
二是战死在四战!第二次被埋在巨石里!永远保持着他的野心,他的高傲,他遥不可及的梦想。

花吐症

  /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  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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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定:鹿丸和手鞠两情相悦,但都没有告诉彼此,两人目前是单身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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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太阳依旧在同一时间亮起,披头散发的鹿丸也在生物钟督促下慢慢抬起眼皮。
  但与以往都不相同感觉油然而生,头很疼,脑内一片空白。“哈?我记得我昨天睡得也不是很晚啊……这下可麻烦了.”床上的人伸了个懒腰自顾自的想着。
  突然,异样的感觉一拥而上。男子一下子坐起来,瞬间感到喉头一阵哽咽。双手交叉式的捂住脖子,眼睛瞪的很大。打量着四周。
        这个头发乱糟糟的青年一下子懵了,枕边,床头都是各式各样的花瓣。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这次又带出了不少花瓣。
  
  
  “我叫奈良鹿丸,我今天起床很晚。因为我发现我居然会吐花。”
  
  揉了揉头发,慢慢吞吞的开始收拾自己和房间。外套、口罩、墨镜准备就绪,悄悄的向着医院前去。
  “这可真是麻烦啊,要我突然吐出花的事被鸣人那小子知道可就麻烦了,还好今天并没有任务。啊,这可真是浪费了我难得的休息日啊。”在路上走着的鹿丸想到这些吐出一口气,顺便将口罩向上拉拉。
  好不容易来到医院,难为情的将情况向医生一说。当然在诉说的过程中时不时也会有花瓣出现,有时会落在桌上,有时就直接是飞到医生的脸上。
  “咳咳。”医生拿下脸上的花瓣,清了下喉 “你应该没有正在交往的女孩子吧?”
  鹿丸摆摆手。
  “那就好办了,去给喜欢的姑娘表白吧!”
  看着鹿丸一脸疑惑,医生笑笑解释到“只要和爱人接吻的话,病就会好了,但是……”医生语峰一转,面露严肃,“不这样的话,就会死亡。”
  “死亡?”鹿丸一惊,不禁说了一句。这可不得了,花瓣一涌而出,比那次都要多,这时鹿丸甚至认为绝症吐血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告辞医生,离开医院,他已下定决心。死亡也好,他也有必须说出口的话,必须传达到的感情。为了医生说到爱人时,脑中一闪而过飒爽女子。
  用木叶的信鸽向砂忍村打听消息,听说手鞠将到达木叶来完成一些任务,已经在路上了,可能最近几日就能到达。
  于是接待手鞠的任务自是被鹿丸第一个拿下。
  “哟鹿丸!怎么,感冒了嘛,天天带着口罩,也要注意身体哟!”
  鹿丸点点头,心想还好鸣人是个单纯的笨蛋,不然可就糟了。头疼的情况再次到来,一下子竟有些站不稳,心想不妙 也许时间被自己拖得有些久,再这么拖下去,可能会没时间留给自己表达心意。
  “要赶快了,手鞠,快来吧……”
  “花吐症的第二日,头晕。不过手鞠来了,我很庆幸。”
  在小本子上写下这些话语后鹿丸匆匆出门,花吐症带来的影响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跑快一点,再快一些……”此刻,只有个黄发女子的笑颜在脑内随着疼痛一圈一圈的向四周荡漾。

  但有故事的地方也会有事故,在接待手鞠的过程中虽说一直在努力坚持着,但过于疼痛的反应还是使他不慎的晕了过去。再醒来,已是自己家,第一个想到的是“啊,真是丢脸呢……”
  “我看你突然晕倒了,但随行的医疗忍者说你并无大碍,也感谢旁人的指路,我自己打定注意就把你送回家了。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累垮了对哪一方都不好啊……”黄发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深情。就这微乎一微的宝贵财宝,已被鹿丸捕捉。刹那,八尺男儿竟有些忍不住泪水。
  “谢谢你……手鞠你知道吗……有人说我得了花吐症,说我死期已定,可是啊,我经历过了这么多东西死又算什么东西呢?我漫长的生活啊,笑过也哭过,得意过后悔过。麻烦的东西自然也是遇到不少……”说到这,声音竟有些颤抖“但第一个进入脑海的是你……和你认识这么久了,有些话没来得及告诉你,就去死了,是多么苦恼而又麻烦,哈哈,也许死后也会埋怨自己。我心之所向,我最害怕的麻烦,我通通只想告诉你……琐碎的事情也好,麻烦的婚姻也好…………”
  “行了,啰啰嗦嗦的麻烦爱哭鬼!”手鞠用眼睛撇了撇鹿丸毅然打断了他“这么多年真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话语间,手鞠低下头吻了鹿丸,轻柔又温柔,伸手揽过刚刚过于激动的将死之人“我救了你,怎么报答呢,以身相许吗?哈哈”
  
  “花吐症二日下午,症状不再出现,病似乎是好了。”
  但多年后再看这句话时,下面竟多了一行小字加一个鬼脸“没有这个病的话你又多久会说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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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后
 手鞠在一本书里发现了被做成书签的一朵花瓣
 “哈哈哈哈鹿丸你看你以前吐的花!”
   鹿丸“……快扔掉!”
   手鞠“不!留下来告诉我未来儿子,他老爸年轻的时候会吐花!”

其实说真的火影里面我最敬佩的角色也就只有宇智波鼬和带土。勉勉强强的也算上卡卡西吧?
  宇智波一族是被誉为“爱の一族”,鼬和带土都是为“爱”而死。他们生命中的共同点大概就是他们都在被利用,但还认为自己仅仅是在单纯的利用别人。
  鼬说了一生的谎话,死时都想要死守真相,害怕唐突的真相改变弟弟的决心。这样的人啊,活的太辛苦了。再加上诸事不顺,这颗心里三层外三层的恐怕只剩下坚固的外壳和无法舍去的单相思。(所以这就成了我认为佐助那个小兔崽子不讨喜的最大原因之一!)
  带土亦是。为“爱”而死,为“爱”再生。但是万花筒之后再无宇智波带土。无琳 无卡卡西。巨石下面送出去的不只是眼睛,当中还有一些很复杂的东西。他的梦想,他的为之而活的信仰——被埋在碎石下无人问津。
  没有宇智波带土 有鸢 有阿飞 有宇智波斑,有“属于他”的轮回眼。
  ……
宇智波一族明明确确是为“爱”存在的。不愧是“爱の一族”,心里有爱就未死,无爱就消亡。
  于是当年满月下消亡的不是宇智波一族,只有宇智波鼬。

鹿丸の Christmas

“平安夜?”
  “是的是的!很棒吧!但是我不能走啊……诶……怎么今天的文件还有这么多啊……”
“啧……”

  挠了挠头,看着眼前毫无生机金发男子摊在桌上另一只手已经习惯性的开始在一沓沓文件上盖章。

“呐呐,我说鹿丸,我就请一天的假不处理这些东西行吗……回来就来补上!绝对!”
“可是……”
“就这样吧,嘿嘿。”

男子结了个印,变出个影分身伫立在地上本体已经离开了。
  是啦,火影也有家。
  “那我呢,也回家吧。”
  一人走在夕阳下影子拉的好长,叼上一支烟,却又迟迟不点燃。想起常在身边的那一抹黄,自己一点燃烟就会出现来责怪自己的一抹黄。打一个哈欠,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夕阳越来越暗。小心的将烟收入烟盒中,哈出一口热气,竟颇有些被烟雾缭绕的感觉。行了,悠闲的的时间就到此为止吧。
  结婚后麻烦的事情就接踵而至,所以婚姻才是麻烦的啊。
  放眼望去,夕阳下的木叶大街上已放满圣诞树,张灯结彩。恩爱的小情侣们已在街上镀着夕阳挥洒青春。当然挥洒青春的还有那边的小李及他的儿子。街上充斥着甜蜜的味道。
  自己是不喜欢甜食的,但这种东西偶尔吃吃也无妨。但手鞠就不同了,女孩子啊,虽然嘴上说着会长胖长胖的,但内心还是无法抗拒这精美的小东西。想到自己恋人,又看着满街热闹,心中竟觉得有些可惜。手鞠前些日子打着想念弟弟们的旗号,浩浩荡荡的离开木叶。这样看来自己居然和卖火柴的小女孩的处境有些相似之处。
   虽这么想着在木叶的街上四处游荡,还是绕了一大个圈子到了木叶中手鞠常去光顾的甜品店,甜品店的婆婆依旧慈祥。
  啊真是麻烦啊,一不注意就把手鞠喜欢的甜品买了一堆。尤其是右手边的一袋栗子,更是让他看起来像个刚采购完的主妇。
  慢慢吞吞的走到家门口,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拉的长长的影子把门打开,如此冷清的屋子非常少见了,在周围屋子灯光的的映衬下,这奈良家的小豪宅尽是如此不入眼。灯也懒得再打开了,随意将东西一堆边踱步到厨房找些吃的。
  餐桌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愣在原地的鹿丸啪的一下用影子摁亮开关。突兀的光进入双眼,前一秒还在睡眠中的砂之公主揉着眼睛从桌上爬起,看清眼前人后伸手揪住人的耳朵,迷迷糊糊的嘟囔着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味增煮青花鱼都要凉了这样一些断断续续的话。
  “喂手鞠 还不是你把我丢在这儿自己回去的”
“那还不是因为做味增煮青花鱼的大师来砂隐村了!”尚未清醒的人还在迷迷糊糊的嘟囔着。
是这样吗?草莓蛋糕化在心里了……
最后 砂忍的手鞠姬挤出了个大大的微笑
“ Merry Christmas。 ”
“明天才是圣诞节啊,笨蛋。”
“啊……是吗……”
“果然女人就是麻烦。”
果然婚姻就是麻烦,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那请麻烦你来麻烦我的一生吧,手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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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第二天手鞠吃甜食一本满足。
而鹿丸成了手鞠新菜市的试验品一边刷碗一边感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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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鸣人批文件批到崩溃
“难道他们圣诞节都不休息的吗……鹿丸……救命啊……鹿---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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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 Christmas!

我跟着秋天走走停停

  颠沛流离的才子总认为秋是悲,是泪,是思乡,是感伤。这些人中大多又是诗人,怀着满怀愁绪,指天吟天,对地颂地。秋风一吹,内心的感叹就一览无余。但我注定不能与其为伍的吧,我对秋总是怀揣着别样见解的。

  在上次见到秋景时我是个初三学生,面临日日逼近的重要日子,面临如手中沙般流逝的时光,心中总是踌躇的。卷子和复习资料昏天黑地,要背的知识一次次进入我的背包,压上我的肩头和心头。唯一谈得上放松的“娱乐”,便是放学后去到夏老师的那段不长不短的路了。

  贵阳的秋日中旬,空气中湿湿冷冷的,却又常有晴天。秋日的阳光大抵是最宝贵的礼物了,很温暖,却又不刺眼。就这样柔柔的倾泻下来,被阳光直射的地方总洋溢着一股淡淡的,万物都熟透了的香味,麦子成熟,心也发酵。像黄透的银杏,像教堂里虔诚的祈祷,像黄花像碧波......

  那路上的小河大概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了,阳光照在上面,波光粼粼的,鱼在水里游动,使水面上荡起层层波澜,从水中央荡到岸边,荡到水中落花,荡到我的心尖。水中随着波澜前后漂泊的小黄花,像做着春天的梦,像避着夏暑的炎。

在这层不浓不烈的阳光下,万物都变得温柔起来。这大概就是“希望”的感觉了罢。从学校逃脱到这阳光下漫步时心中竟有些淡淡的感动,不知为何,也不知从哪来的。随手接过风中的落叶,心中很是感叹,是有些惆怅了。感觉这落叶沉甸甸的,是过去的春夏。随后又认为自己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了。快到夏老师家时看见夏老师的小女儿满脸笑容的向我跑来,三岁的小姑娘,跑起步来还有点踉踉跄跄的。阳光撒在她的在脸上,像是黄的发棕的银杏又渡上一层金子似的让我有些陶醉。她一边喊着姐姐一边过来抱住我咯咯的笑了。啊,当时真的认为我这一天怎样的辛苦都没什么了,身子在如何沉重都无光紧要了。瞬间心已升华,混在镀了金般寒冷空气中飘啊飘,飘向远方去了。

  现在又到了秋天,目前我自然是没有去年如此踌躇的心境了,新的环境中种植了大片大片的法国梧桐。开始我还不觉得有什么的,毕竟这种树在贵阳周围是多了去了,在学校里出现也没有什么稀奇的。直至前些日子天开始晴了开始我都还是如此认为的。贵阳是个很少晴天的小小城市,也印证了“贵”阳这个名字了。所以频频晴天的秋日下的贵阳也更加可爱了。

  阳光普照在一颗有一颗的梧桐上,把他们本是枯黄的叶子显得在发光似的。但这叶子又是很脆弱的家伙。风一吹就离开家园。潇潇洒洒的与枝干作别,不拖泥带水,这倒有了一点法国的浪漫了。看见回风卷叶,心中也略有些“愁”了。感叹时光如白马过隙,如流水,转眼就是好几年。

  一到晴天,天总是蓝得让人陶醉。在此为背景下,就连无叶的枯枝都别有一番赏头。从窗口看出去,万物都是沉默的。证明逝者如斯的,唯有悠悠白云。

  感谢我的初三时光,除了做题外就是静看花开花落。不只是时间减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的,浮躁的心渐渐向着平静而去,也有了蹲下就为看清叶的纹路的心境了。

  突然感叹,我还活着,我还漫步世间,我还有大把岁月静看沧海桑田,我真幸运。